guru
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42

淚痕中的笑靨

淚痕中的笑靨
 
又是一個清新的早晨,同樣的朝陽以不同樣的感覺升起,祂今晨選擇了柔和的心情,在一遍冷凝的茫茫迷霧中,透徹出柔和的光茫,懶洋洋的從那厚厚的雲層中,悄悄擦身而過,給近乎徹夜冷凝在迷霧中、已經結霜的羊齒植物帶來絲絲溫暖。
也給睡夢中的喜馬拉雅山、重新灑上一身金黃,更重新喚醒那沈睡已久的整體覺知意識。
氣溫還是很低,沒有樹、沒有飛鳥、只有在晨曦灑了一身光茫、結了一層薄薄冰片的寧靜的天湖。
這不是地圖上的天湖,這是海拔六千多公尺、零下二十多度,四面環山、鳥獸絕跡的徹底無人地帶。
若與雜亂而污染的文明城市相比,這里恐怕是這孤寂可憐的地球上,最後的香格里拉,是人類最後的烏托邦。
如此清新的早晨,如此美得淒迷的雪白神秘境界,不需要讚美,也不需要認同,沒有人會在此時此刻出現,也沒有需要一些多餘的知覺,去忽略了清新、偏埋怨了冷凍。
沒有人會來到這神秘而神聖的地區,沒有鳥語、沒有蟲鳴,沒有雜務、沒有名利、甚至沒有神魂精靈,也沒有一丁點兒多餘的雜音,更沒有任何多餘善辯的頭腦來造成擾亂!
只有他在靜坐,靜得像石頭刻的塑像,寧靜的心和著寧靜的聖湖,在這孤寂的世界屋脊、寧靜的和整體存在著。
有如兩千五百年前,在「菩提伽夜」的菩提樹下所發生的情況一樣,同樣的月圓,同樣的拂曉,不同樣的人、不同樣的地方,同樣的事在發生...!
他似乎成了在這有情生二法門紅塵界中,最後的一位存在者,在做最後的柔和的、寧靜的、圓滿的解脫。
若說、在如此寧靜得讓時間也近乎停止的最後世界,還會有任何絲毫的動靜,恐怕就只有那顆拳頭般大小的心臟,和著那微乎其微的呼吸,在非常微弱的、緩慢的、祥和的、似有若無的起伏著...。
生命的傾向,退守到這最後的覺知意識底線,再退就是真正的「無人地帶了」!
這世界若沒有了人類的知覺去讚美,是否會更寧靜完美 ?
這世界若沒有了人類的刻意去分別不同,祂是否本來就是個大同 ?
當再也沒有人的知覺、能夠去覺知這世上的一切,祂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 ?
沒有人會知道,總之、祂絕對會比無人地帶更寧靜!絕對沒有人為的喜悅,也絕對沒有多餘的悲傷!
可憐的人類,面對那再美麗的湖光山色,在自我有限的生命時空,與那局限的頭腦知覺意識扭曲之下,都被莫名其妙的披上了殘缺不全的遺憾!連那好端端的夕陽、也莫名其妙的在一些多愁善感的詩人口中,變成了無常的詛咒!
若全部主體性的錯覺,都溶入了微觀的小分子,再以宏觀的角度看這世界,又會是什麼樣子呢﹖
這顆小小的地球是受到祝福的,祂就是這樣的發生著、藍天白雲、花草樹木、飛禽走獸,一切發生在應有盡有中。造物的用意應該是單純的,祂本來就是那樣的發生著。
就如那平靜的喜馬拉雅山,祂就是那樣的靜靜悄悄平躺在寧靜的大地上,祂就是那樣靜靜悄悄的平衡在生老病死中。
整體的祂透過祂那整體意識、在靜觀一切的發生。
也透過一切局部存在的個體意識、在靜悄悄的看著自己整體的存在,靜觀一切生老病死,也在生老病死中靜觀一切。
但為何在人類的意識旅程中,祂卻脫離了自己?
是祂在人類的過程中,偷吃了祂自己的知識禁果?
還是祂被困在人類因無明而造業的旅程,因墮入六道而遠離了祂自己﹖
祂就是這樣的全然的在著,靜觀一切,聆聽一切。
是人類的愚蠢,嘗試遠離了祂,還是祂的愚蠢,製造了愚蠢的人類﹖
畢竟人類也是祂的部分,祂是人類的整個。
也許、祂太孤獨 ﹖希望透過正反兩面來解悶?
或許、祂本身就是整體性的,蘊藏著正反兩端而釋放善惡 ?
若真如此,祂在無明中,製造了多少生離死別?造成了多少貪嗔痴迷 ﹖
多少仇恨?多少憂怨?多少悲痛?多少掙扎?多少人神共憤?多少肝膽俱裂?
國與國的戰爭、人與人的戰爭、心與心的戰爭!
夠了!
人類的旅程,是否受到祝福而來到這個世界?
或是受到詛咒而存在?
若是受到祝福,為何卻遠離了快樂,而且還脫出整體意識,墮入自己自造的主體性的,無比痛苦的深淵夢魘之中?
若是受到詛咒,整體的祂透過祂那整體意識、在靜觀一切的發生中,而同步那種無止的自虐的夢魘,會好受嗎?
或是人類只遺傳了祂的無明與墮落﹖忽略了祂原有的恩賜?
但人類畢竟是祂的部分!
也許、是整體意識的祂,在透過這一切發生,在做自我的淨化與提升?
透過每一次、每一個的人類的個體意識的淨化與覺悟,再看清楚了個體意識的虛幻,重新喚醒整體覺知意識?
若是如此、一切善惡的鬥爭都無關痛癢了!
一切得失也都沒有了意義!
一切生老病死、成住壞空,一切在發生的,包括已經發生的、還未發生的,都是祂的旅程!
沒有得沒有失、不思善不思惡,不生不滅、不垢不淨、不增不減。
若是如此、現在的他該採取什麼態度?
有此需要嗎?
有此分別嗎?
當心還沒靜下之前,也許會有需要,也許會有分別?
當心已經被退到超越了他自己的界限,當心已經被還原到不再做出夢幻的分別,一切就依祂本來的樣子在著。
祂就是這樣的全然的在著!
他笑了!
不!是祂笑了!
是已經退到還原到超越三昧的心,透過覺悟的祂又重新凝聚回來笑開了?
還是該懂得的都懂了,祂正在透過他而笑開了?
有分別嗎?
有此需要去分別嗎?
兩千五百年了,終於、又是一顆淚珠、流在無限解脫的笑靨中!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41

琴寄(我只在乎你)

 ..   琴寄    ..      曲:鄧麗君(我只在乎你)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詞:2010.04.16Guru於台中
     
如果不曾認識您          我不知會在那裡
 
日子不知如何過          人生不知有何意義.
 
直到那天遇見您          引導我走入真理
 
您的慈悲與智慧           燃燒我的生命.
 
## 看時光匆匆溜去我不再恐懼
     今生今世只有圓滿和歡喜
 
人生幾何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能夠覺悟生命
 
展開整體的能量容我歸去
 
讓我深深的擁抱您       深深的感激您.
 
這世界因為有了您一遍光明  ##
 
您的覺悟真理               你的用心与愛心
 
一字一淚扣我心底        教我勇敢活下去
 
您的關懷和努力            您的教導和鼓勵
 
您對我們的付出            我會銘記在心里
 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40

醉生夢死

  醉生夢死
 
    長沙獨酬聽濤前    醉卧起伏兩浪間
    願駕雲車穿塵去    夢魂不到離恨天
    夕陽不悔拍岸戀    飲者來回凌宵殿
    懶和天地爭長壽    覺醒也在醉夢間
 
 
    GURU 於 麻 六甲 有感而發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9

生死榮枯誰沾連

縱橫天下,醉舉聖賢比高低
遊戲人間,笑任小人論輸贏
豪氣萬千,閻羅玉帝請靠邊
大夢驚醒,生死榮枯誰沾連
 
Guru 於 2010.02.08 妙宗寺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9

蒲公英的飛舞

蒲公英的飛舞
 
昨晚上竟下雪了?
春天已經來晚了,雪也下得很晚,在晚春的靜夜,輕輕飄飄的把那迷迷茫茫的魚尾峰,重新撒上一層雪白。
那原本積雪的安挪普拿雪峰,更顯得像一個雪白的大磨菇,重重疊疊的在靜夜深處中隱去。
一些俏皮的雪花,艱苦的渡過碧華聖湖,化身為最早的朝露,悄悄的把那湖邊小木屋輕輕粉飾,還為周邊的草地,柔和的蓋上一襲用露珠織成的輕紗。
大地繼續熟睡,睡到深沈得幾乎聽到打呼聲。 
那失眠的老松樹,也伴隨著幾乎都在長眠中的老岩石,深深沉沉的睡到連打呼的聲音也隱沒了。
此時是天地最慈祥圓融的時刻,沒有生機生態的異動,也沒有太多的食物鍊圈的延續相殘,更沒有多餘的分別心,去嘗試理解這個真正的無想的世界。
這是佛菩薩的時空,絕對的平衡、自由、無為、圓滿!
沒有任何聲音,也沒有任何得失,沒有在看的、也沒有被看的,一切就是這樣的發生著,沒有做者、也沒有被做的。
也許、這就是人類內心深處在熱切追求的,被遺忘了的本來的世界?
也許、這就是諸佛的最高最終的,無上覺悟究竟境界?
歷代修行者用盡了一切的努力,去嘗試達到的,竟是那什麼都不能做也不須要做、沒有做者也沒有被做的﹖
時間在這一刻被遺忘了、凍結了。
一切靜止在絕對平靜中。
直到太陽不知在什麼時候,靜悄悄的從東方遠處、努力的撥開沉重的夜幕,把百千億丈光茫,傾巢而出灑遍整個沉睡的夢鄉...
剎那間晨曦有如千軍萬馬過境,一眨眼掃走了沈睡中的寧靜,掀開了一個全新的面貌,將一個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雪峰,重現粉刷成一遍雪白宮殿。
連那沈睡在夢中的碧華聖湖,也被灑下一大遍的光茫!
大地開始甦醒,徹夜沈睡的老松樹,非常滿意的伸展著懶腰,迎著朝陽光茫發散出清晨的芬多精。
早起的小蟲,從草木堆中好奇的對這全新的一天探頭探腦。
那抖擻在溫暖睡窩中的鳥兒,已經開始做早餐的禱告。
萬物又再復甦,又再開始忙忙碌碌做食物鍊圈的交替。
只有那老岩石,懶懶洋洋的掀開一下那還在沈睡的沉重眼皮,對半個世界輕睨了一下,又回到呼呼熟睡的夢中。
老岩石對這個世界不感興趣,他的壽命太長了,長到幾乎和這個天地同壽。
任何存在若是太長壽,恐怕都會對其他的存在不再感興趣。
只有那些生命短暫的夏蟲、才會急不及待的對這個世界探頭探腦,急迫的把周邊的食物吞嚥入肚,也戲劇化的成為其他生命的食物,來不及埋怨痛訴,甚至來不及對這大千世界多睨一眼,一切又歸還平靜,沒有訴苦、也不會有訴苦者。反正這一切切的發生,都來自整體,也回歸整體。
可憐的人類,墮入了目光短淺的困境,在業鏡輪迴中充滿控訴,漠視了自己的無明、隱瞞了自己的貪嗔痴、忘記了自己在短暫的一生中,因執著於各種追求與迷戀,而錯過了原有的整體的恩賜,墮入自造的重重痛苦因果中。
可是、那又有誰會去知道呢?
風起了...
山坡不遠處的那叢蒲公英,和著晨風在婆娑起舞,祂已經準備好了,在老松樹的微笑點頭中,把種子乘風發散在空氣中,迎著無限祝福的朝陽,準備好了生命之旅,往虛空中奮勇飛舞投身而去。
那些蒲公英的種子,像戰場中勇猛的空降部隊,撐開一張張雪白的降落傘,在藍空中飛舞,勇敢的往那不可知的生命旅程隱去。
在碧藍的天水一線間,這些種子在藍空下欣然舞起了生命的延續,也舞起了生死的抉擇。
它們迎著朝陽閃爍在碧藍湖上、輕輕柔柔的隨著晨風飄送,與止靜的湖水構成無言的動靜畫面,沒有讚美也沒有譴責。
一些種子好奇那碧藍與金光閃爍交織的碧華聖湖,為了一探究竟,毫無疑問的一頭裁入水中探險,完成了短暫的旅程,也結束了短暫的生命。
一些種子在半空中,選擇了悠然自得的老岩石,靜悄悄的降落,滿意的躺在老岩石上,效法與老岩石一般的與天地同壽,漠視生死的抉擇,也漠視這一切切的存在。
一些種子棲息在湖邊肥沃的土壤,開始為生命扎根,一方面得無奈的避開,成為食物鍊圈的一份子,一方面努力從肥沃的土壤中,吸收水分及養分,奮力的破殼而出,不久的將來,一株小小的青苖,一根小小的新生命體,就此欣然展開。
每一顆種子都依著各自的選擇,或說依各自的命運,在造物的過程中,各有所需各有所取的,欣然的做出選擇、或是接受了安排。
投入水中的種子、不論是自願還是被動,無悔的隨水流飄向不可知的方向,溶入水中化為水的部分。
那些種子沒有個體的意識,沒有任何立足點能去做出任何選擇,只是純粹的一些事在發生著,沒有做者、也沒有被做的。
人類若在有知覺中,只活得如此短暫,周邊的親友及當事人之間,不知要掉多少眼淚?不知還會有多少悲傷在後續發生?
而悠然自得躺在老岩石上的種子、會無怨無悔的被曬乾,或風化或成為鳥食,迅速投入另類旅程,完全的比亞基米德的能量比重的轉移,還要顯得更亞基米德,沒有得、也沒有失,有一些事在發生著,裡面沒有您想像的做者。
換著躺在床上等死的可憐的人類來說,這種毫無生死知覺,毫無障礙的過程,其中的自然無為、有誰會去理解呢 ?
對那在垂死中、尚要努力掙扎著,嚥入下一口氣的將亡者,那裡面有幾多的悲痛不甘 ?幾許的壯志未酬 ?
棲息在肥沃土上的種子、會辛勤的為生命扎根,明年的這個時候,風起時、又再次的呈獻祂那生命之舞...。
有些人可能會擁有如此福報,不知是否也會全面的去珍惜,如此無上殊勝的恩賜?
祂就是這樣的發生著。
它們不會做出選擇,也不可能有選擇者,或有選擇的需要!
沒有訴苦、也沒有被訴苦者,還是那句老話;「沒有做者、也沒有被做的。」
生命短促、目光短淺的可憐的人類,他們會為那蒲公英歌頌或嘆息,也會拼死拼活的,為自己的掙扎過程去歌頌或嘆息,除此之外、一切保持祂原有的平靜。
這是一個真正的自由世界,是一個澈底平靜無爭的、祥和圓融的世界,是一個人類的知覺頭腦,永遠無法到達、也無法瞭解的世界!
人類有著太豐富的敏感知覺、感官知覺、投影知覺、思考知覺及情感知覺。
也許、這使到人類頭腦思考模式極端豐富,也使到人類的自我,硬生生的與整體的存在決裂,成為一廂情願的,錯覺上的主體意識。
人類的自我意識,在一生中處心積慮所想的,都是如何做出自我選擇,如何自我安排一切,如何不被其他的人或其他的意識取代,甚至不想被整體意識吞沒。
人類那一次又一次的徒勞無功的行為結果,卻不曾也不會斷絕,那一批又一批的後來者的挑戰。
這些無明的行為後果,換來一幕又一幕人類生命中,無止無休的,莫須有的各種慘劇與悲劇。
原本是為歡悅歡欣歡笑而來的知覺,成就了澈底傷痕累累的情殤世界。
風起了...
那蒲公英的種子繼續它的舞,那生命的延續、那生死的抉擇。
沒有多餘的知覺須要去知道,也沒有多餘的知覺須要去覺知這其中的奧妙!
有一個人坐在這湖邊寧靜一角,早已經忘記了他自己的存在。只有蒲公英的種子在飛翔,其他的都回到了止靜的畫面。
風又起了...。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8

沉默的慈悲

沉默中的慈悲
 
太陽今日起得早,難得這常年雨量豐富的達拉泮泥、曙光乍現在厚到結冰的雲霧中。
姥娜基泥(九峰)雪山峰,披著祂的冰岩層當睡袍,和往日一樣的沈睡在沉默中。
一些稀疏的房子、寂靜無聲的立於青翠的梯田中,一些雜亂無章的石階、像爬蟲類挨著山坡的走勢蜿蜒而上。途中不見早起的村民、也沒有早起的鳥,只有 三兩 隻抖擻著絲絲寒意、睡在屋簷底下的黑色村犬,和著沉靜的村落,懶慵慵的共同沈睡到打呼。
陽光雖然很溫和,淡淡的光芒灑在梯田上,喚醒了藍天、卻喚不醒這春意倘濃的早晨,似乎一切造物都還在沈睡不醒中,沒有任何知覺在發生。
當這顆可愛的地球,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可憐的人類,能夠用他的可憐的頭腦知覺介入時,祂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 ﹖
當頭腦不再介入時,沒有頭腦知覺介入的世界,將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 ﹖
也許、一切的發生,就如現代科學工作者所稱,一個純粹的能量在運作的量子世界。
如果史蒂芬.霍金是正確的,整個宇宙及一切造物,來自宇宙大爆炸,那事情就簡單得多了、卻也就複雜得多了。
從微觀來說、如果人類所生存的地球、宇宙、而至一切造物,皆源自同一宇宙大爆炸,那我們都是能量凝聚的顯相,我們的生命、生活、感覺、知覺、甚至情緒、情慾、掙扎、得失,都是能量的聚散操作,那可正是合上了羅素所說,上帝已經死亡!
因為、一切造物者的學說將被徹底推翻,一切神學、一切宗教的教義、都成了人類一廂情願的謊言。當然、羅素的意思可能是指人類的心識,在物質與科技的突飛猛進中,已經不再以上帝或神學的至善角度理念,做為行理一致的行為標準。
這是非常危險的,人類的資訊已經在電腦的科技推動中,把物質文明做高度的躍進。近代的科學家的發明與發現,甚至隱隱約約或有意或無意的,在洞穿人類過去的各種無明,及無明所造成的各種幼稚與迷信。
但是人類的內心世界,似乎卻還是情願投影在各種想像境界中、情願生活在自我所認同的精神依賴中。
因此、人類依各自的文化背景、文明進化程度,及各種利害關係,各自取捨了適合自己的宗教或神學信仰。
甚至人類在源遠流長的進化過程中,也會各自在信心重疊的互相投影之下,創造出適合自己的宗教信仰生活體系,並以此體系做為我識甚至我執的生活基礎,心安理得的再從已知的範圍中,做出稍稍越軌的探索,在已知的安全感中,偷偷往未知伸出觸鬚。
人類因此進化得很緩慢,當進化與傳統相抵觸時,傳統的優勢地位會成為進化的阻礙之牆。
當然、傳統的宗教或信仰所造成的體系,其至善的一面是不容否定的,但其權威的另一面也是不容挑釁的。
人類選擇了活在已知的世界,因為人類的知覺頭腦需要安全感。
人類的頭腦對未知或不可知的世界,會深深的感覺到困擾及不安全感。
所以、人類可以一生中都不曾看到他們的神,卻可以在內心深處,自己一廂情願的去感應去感覺、去發明去製造祂的顯相或祂的存在。
神祗宗教信仰、是人類內心未知或不可知的一面,依量子效應的能量場理論、所造成的物質世界,目前也是人類未知的或不可知的世界。
人類可以把一切不可解釋的、不尋常的、不可知的、不可掌握的,全部丟給他們的神。但人類無法把一切丟給科學,因為那是危險的、那將在一邊徹底推翻了人類原有的宗教信仰所造的安全生活體系,另一邊即又要冒著全新的危險,獨立自主去探索,卻又無法全面性去填補、因所推翻的體系而所留下的那許多未知、及不可知的空洞,這造成了頭腦的無限恐懼!
頭腦喜歡停留在已知情況,再緩慢往未知探索,頭腦無法獨立生活在未知的狀況,若要頭腦去同意那還未能究竟的、量子能量場理論,是一切造物的由來,還要去承認一切存在、竟然是宇宙大爆炸後、延續下來的能量遊戲。則頭腦不但要接受那一切原有的信仰體系、將被徹底推翻的事實,更要接受自己的存在主義及一切價值觀,都是一廂情願的、子虛烏有的誤解。
這對頭腦能理解的慣性範圍來說,是異常痛苦的抉擇,頭腦怎麼可能去承認、自己只是一場發生在不曾存在過的幻覺裡呢﹖
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的去接受、自我的不存在,除非您是佛陀再世!
佛陀說色不異空、空不異色。
佛陀又說一切萬法因緣而生。
這些說法是那麼的科學、與今天的量子場理論那麼相近,這些說法完全脫離了宗教信仰範圍,完全的理智。
這是一件很怪異性的事,人類在這漫長的困苦的進化過程中,似乎只有佛陀個人、看清且洞穿整個幻境。
似乎佛陀才是量子力學的鼻祖。
人類寧願把未知、寄托給內心世界的信仰。
從宏觀來看,如果史蒂芬.霍金及那些物理科學家的研究、有印證事實真相的價值,恐怕人類必須推翻過去的一切無知迷信,重新接受全新的理念。
那對人類的知覺來說,是澈底的革命!
想想一下、您再也不可能去相信甚至信任,您的身體器官及感官,所帶給您的一切知覺及感覺。
修行吧!
只有把一切真相都體驗了、弄懂了、覺悟了,我們才可能效法佛陀、而至七世諸佛那樣的,活得自在、死得解脫!
以前的佛沒有科學的幫助,都能弄清那麼不可思議的真相、得到澈底覺悟解脫!
現在的我們、同時聚集佛法與科學於一生,要澈底弄懂生命的真相,不是件太艱難的事!
太陽高照的喜馬拉雅山,正靜穆無聲的靜心在與天地同壽中!
 
他坐在山崖邊、靜悄悄的看著雲霧昇起,臉帶笑容深深的醉倒在如此自由解脫中....
 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7

無法打坐

師父:
 
自從小P去世之後,我就一直無法靜坐,
原本小P在世的時候,坐得還有一點心得和進步,
但是小P走了以後,一切都改變了,
我每天心浮氣躁,只要坐在蒲團上,開始風喘氣息的調息,
脖子就開始不自主的左右嚴重顫動,
抖到完全沒辦法控制,這樣別說是次第,
連最基本的靜下來都做不到,
請問我該怎麼辦?
 
離其他同修的水準還差得很遠,
我實在是很急著要趕上,
但是現在的狀況無異是雪上加霜,
好無助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 
 
GURU開示:
佛陀有一女眾徒弟,八十歲才眅依佛陀、她年老體衰耳聾目眩,一切得從頭學習,她還遭受到年輕的女眾們的排斥及欺負,但她靜穆無聲、逆來順受,靜悄悄的用功,用老牛拉車、龜兔賽跑的韌力、最後反過來先他人而覺悟。
 
當我在喜馬拉雅山修行時、有一段時間很不順利,我生病了、發著高燒、外面大風雪,雪溶成水滴從我住的破爛小屋的隙縫滲入、把我最後的糧食都泡湯,鼠輩們甚至避風雪避到我家做窩、還橫行霸道,咬破我的薄得可憐的小綿被,還吃掉我備用的最後幾片巧克力、我氣得無心打坐,抱病澈夜打老鼠,打不到老鼠就坐在光禿禿的地上生悶氣,我的咕嚕來到、看到我氣呼呼的模樣,聽著我氣呼呼的控訴,他眯著眼笑著說、放你半天假,等你氣完了心情恢復平靜了再打坐吧!
 
我說:外面大風大雪的、放我半天假有何用﹖
 
他說:那就繼續打坐或打老鼠啊!
 
我聽了當下哈哈大笑,心情瞬間恢復平靜,當下瞭解了;一切萬法唯心所造!即刻收拾心境打坐享受去也。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6

大日川行 (二)-寧靜的邀請

寧靜的邀請
寧靜的早晨,寧靜的藍天,喜馬拉雅山的「佬拉幾里」(NAULAGRILI-)雪峰,寧靜的和天地悠然共存。
拉鐘(LA-JUNG) 村莊依舊那麼樣寧靜的,伴在雪山腰處。
層層翠綠的梯田,也是那麼樣寧靜的平均鋪展開來,像一張綠色的地壇,幾乎蓋滿整個山區。
雖然已經入夏,太陽高照之下的氣溫,在離海拔 兩千公尺 的環山仙境的此處,顯得還是有點絲絲寒意。
他寧靜的隨著小山徑婉轉而上,一路上靜悄悄的,沒有個人在行走,只有行走的事在發生。
周圍只是一遍寧靜,寧靜得連個人的心跳聲,都可能造成多餘的擾亂。
延途都是一些崇高的松柏,靜悄悄在幽靜的晨空中,散發出非常清新的、清晨的芬多精。
此時、個人的氣息,會不知不覺貪婪的張開,發出全然吸氣的享受。
偶爾、細微的蟲鳥鳴聲,會在個人腳步聲到達前,在前方不遠處響起,湊出非常悅耳的清晨交響樂,讓人感覺到不得不停下腳步,靜默止息、側耳傾聽。
傾聽、聆聽、專注的聽,是人在生命的探索中,最非常的經驗。修行者會從中捕捉到、那真正的寧靜,那無聲之音。
傾聽、聆聽、專注的聽,也是人與人際關係間,一切幸福的來源。
夫妻、父子、母女、情侶、朋友、師生,從傾聽及聆聽中建立了通道、橋樑。
傾聽、聆聽、專注的聽,更是人生一切快樂喜悅的知覺出口。
那是所有的智慧堆積成的最高的能量,是所有經驗者都無法說出來的體驗。
可憐的人類,大多數一生中都在忙忙碌碌,沒有傾聽的時間,沒有聆聽的空間,更沒有專注細聽的能力。
許多人的平生就這樣過去了,到斷氣時都不知自己在一生中,到底忙了些什麼? 做過了些什麼!
生命的過程,也許可以轟轟烈烈,也許可以平淡無奇。但是、生命旅程絕對不容錯過。
生命體的顯相太神奇了,不知道是上帝在故做神秘,還是達爾文的進化論不夠仔細,人類到目前為止、對生命的發生真相、還是一遍空白。
但生命的進化,不單神秘、而且簡直精彩無比。從毫無知覺意識的能量小份子,不知如何、演變成基礎生存意識的單細胞生命,又在不可知的情況之下,逐漸演化到複數細胞的生命旅程,再一步一步的、靜悄悄的蛻變到生命知覺意識的延伸,終於..人出現了,
 
他靜悄悄的走著,步伐很輕柔,不願去擾亂這寧靜的世界。
再順著一些不規則的石階往上登,正讓人感覺到有點氣喘之際,繞過山路半徑轉角處,眼界突然展開。
在山崖上有家很奇特的飯店,巧妙的建在山崖邊,裡外看不見半個人影,與周圍的寧靜,溶成一副完整的寧靜晝面。
聽說飯店主人,是一對尼泊爾與日本人、在異國相戀結婚後,回鄉刻意選擇了這高崇的山崖位置,應用現代化的建設方式,混合古老的岩石與木材,建成此特殊的飯店,與附近的村莊,明顯的區分出文明建設與古老形態之別。
飯店建成典型的長方形,方形的石塊及磚牆,切合成樸素與古老的感覺。
飯店內大多用松木做裝飾,散發出絲絲的芬多精香味,石梯邊隨意的擺放了一些,不規則形的原始化石,大廳中央還有一座燃燒木柴用的暖爐,及幾張懶洋洋的椅子,讓人感覺到懶懶慵慵的,一屁股坐下就不捨得動彈,只想閉目養神,徹底溶入整體的寧靜。
順著松木造的扶手、及石塊切開的梯階往上走,二樓的格局是環繞著樓下大廳的空間所建,在四方形的走道上,一邊可以隨時俯視樓下大廳,另一邊順著每一方向分隔了三間、共十二間優雅房間。
房內是乾乾淨淨的白色床單,鋪著現代化的床墊。更有那難得的現代化廁所,和那讓人眼睛一亮的瓦斯熱水洗澡浴缸。
天哪!在這樣的環境泡個熱水澡,燃料是奢侈品、連水也是奢侈品啊!
那落地長窗外環繞著的,是成群懶洋洋的松針葉樹,在寧靜的藍空早晨,隨著偶而拂面而來的晨風,左右輕柔的搖曳起舞,散發出悅耳的沙沙聲,偶而也會再傳來兩三下鳥鳴聲,但是眨眼之間又再恢復原有平靜。
平靜、是喜馬拉雅山特有的氣質。「拉俊」的平靜,更是那麼寧靜的幾乎聽不到多餘的聲音。
連那藍天中的白雲,也和著那清晰可見的,「腦拉幾里」雪峰的冰峰斷層,靜止在這永恆如一的寧靜早晨。
他站在陽台上,靜悄悄注目凝視這神奇的一刻,眼神與呼吸,幾乎停頓在這寧靜得令人忘記了生命的剎那!
人類在文明的進化中,得到豐富的物質生活,卻也在進化的不知不覺中,失去了原有的平靜自由。
在一切講究現代化的文明世界,我們從誕生的那一天開始,就被動的往時代的巨輪推進。各種營養品的灌入,要身體提前成長甚至早熟。各種知識教育,也提前灌輸進入我們的大腦,似乎要求人人變成愛因斯坦。
我們一生就是那樣被動的,往時空的另一端、做迅速的移動。
每個人的內心對前景都有所期望、有所期待。每個人都被動的努力掙扎,努力爭取。
時間變成很緊迫,生命變成很緊張,生活變成很緊湊,每一個人都有忙不定的事情,每一個人的臉孔都在不知不覺中繃緊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更是緊繃繃,人人心境時刻起伏不定,好像恐怖份子就在周邊,世界大戰正在一觸即發!
我們在一生中、就是那樣的發生著。沒有方向的、沒有主題的,被動的被周圍的一切名利或人際關係,纏繞著往未知的前方、做迅速的轉變及衰竭。
我們失去了原有自由,失去了原有快樂,失去了安全感,失去了整體性的內在空間。
我們甚至失去了生活,失去了生命,失去了一切存在的意義。
是什麼原因造成我們的失落感 ?
也許,您有時會察覺到,我們的生命渴望著平靜的生活,我們的內心盼望著寧靜的過程 ?
我們是現代文明人,我們發明了科技,我們無法發明寧靜。
我們得到了物質,失去了自然。
我們找到物理的真相,找不到生命的真諦。
因此、我們發明了音樂、藝術,發明了歌舞、唱誦,發明了一些途徑。
有些時候、借用這些途徑,在我們深入音樂或歌舞、唱誦的深度欣賞時,內心呈現了罕有的寧靜片刻。
有些時候、借用這些媒介的引導,一些藝術、一些寧靜的畫面,或寧靜的禱告、沉思、冥想等;讓我們的意識深入到無法思想時,剩下的就是那樣的發生著的、澈底無想的寧靜!
因此、我們察覺了寧靜、踏實、祥和、圓融的生命及圓融的世界。
但是、很少人同步察覺到,若捨棄媒介不談,人類的生命內心深處,是否本來就是寧靜的?
是生命受到太多的外在因素擾亂,造成太多的執著,失去了原有的寧靜?
還是生命的背景,本來就是一連串的複雜業障,寧靜只是他那貪婪生命之舞的驛站?
從遠古至今、歷代以來就很少人,真正的去找尋到、發覺到,人類的生命知覺意識,在一切多餘的頭腦思想、及一切我識認知被去除後,對個人來說,剩下的就是那樣的在發生著的、原有的寧靜。
不管物理學家在量子論中、如何努力用心研究。不管修行者在各部深奧難懂的經典中、如何細心探索。
那真正的真相、那真正的自由,會一再被錯過。
整體能量就是那樣的發生著,在寧靜中做靜悄悄的運轉,在寧靜中做各種生滅過程的顯相,在寧靜中發生各種覺知意識,也在寧靜中讓各種知覺意識發生。
不論是藍天白雲、樹木花草、飛禽走獸、而至宇宙一切星體黑洞、及宇宙一切演變,都是祂在寧靜中發生,也都是發生在祂的寧靜中。
那一株株松針葉樹,很單純的寧靜的在著,偶而應酬一下晨風婆娑起舞,之後、又恢復它的原有寧靜。
那偶爾傳來的蟲鳥鳴聲,無法破壞四周的寧靜,反而更反映了更深湛的寧靜品質。
這一刻似乎成了天地之間的缺口,一些超越天地的真相,一些不可知的、一些不可被說出的、那深深的覺悟訊息,在個人的內心深處、在那沒有頭腦介入的世界、在沒有做者、也沒有被做的過程中,在徹底寧靜中,靜悄悄展開。
碧藍的天、純白的雲,青翠的梯田、重重的松針葉樹,靜默的「拉俊」,靜默的喜馬拉雅山,全部靜止在絕對寧靜的畫面中,沒有任何聲音,也沒有任何得失。
沒有多餘的文字或語言的需求,這是寧靜的邀請。
他的心靈深處,充滿了這些寧靜的小分子,分不出是周邊的一切,帶給他這絕對寧靜的感覺,還是他內心深處原有的寧靜,畫出這寧靜畫面?
他只能偷偷的、稍稍的,深深的去享有、去知覺,去捕捉,這無言的平靜,這非我的寧靜。
或許應該說、他根本無需做什麼,也根本無法去做些什麼,因為他知道,這其中深藏不露的奧妙;
只要他不在,這永恆的寧靜,會一直那麼樣永恆的延續下去...
不管宇宙在擴張也好,在塌陷也罷。
就是這樣的發生著,寧靜、祥和、平衡、圓融...。
你能夠懂嗎?
誰會去懂呢?
您還有更多的話想要說嗎?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6

我識玩不起的遊戲

Guru, 
 
您好,不好意思,有個個人的問題想要請教您,想聽聽您的見解。
 
我因為人際焦慮和週期性的憂鬱問題,已經做了心理諮商時間也不算短了,我想對我是有些幫助,但仍然沒有解決問題,要將深埋在潛意識的原因找出來,並不容易,甚至是不可能。過程中,會因某些被壓抑的情緒釋放後,產生原來沒有預期的問題。曾經以為從不覺得寂寞的我,最近卻時常覺得寂寞,但詭異的是,逃避和人接觸的傾向同時更為明顯,簡直進退兩難。
 
不過這不是我想請教Guru的,只是想吐露一下自己最近的心情而已。因斷斷續續都有在靜坐,一次靜坐時,在紛亂的思緒中,突然發現一樣一直都在,且我本來就熟悉,但不知為何卻從來沒正眼看過的東西。經過一小段類似像浦公英種子些微的晃動後終於著床安定下來,我覺得從此後我就能輕易找到"它"-或許應該稱為"我"的意識。
 
如安駐在那個意識中,有的是平靜和深深的放鬆感,然而同時又觀察到有一個處於不名焦慮、緊張、慌亂狀態的"我"-或許該稱為"它"。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去諮商探討那個"它"為何如此的不安,而直接放掉對它的認同?這似乎是困難的,但為何是困難的?為何放掉苦惱是困難的?
 
我上菩提道次第廣論的課已去了幾次,但那樣的上課方式,對我這種有人際焦慮問題的人是無法忍受的折磨,自然無法繼續下去。不過,根據Guru所言,不去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或許才是對的。請問Guru,放掉那個認同是對的嗎?說放就放得掉嗎?
 
 
 
xx
 
一個人不是一個人!而是一大堆的記憶、配合著一大堆的習慣性、加上一連串的血糖、內分泌、荷爾蒙、能量的燃燒等等的變化、及周圍迅速轉變的人事、物事、及物質及環境、還有地球的重力、地心吸力、離心力、及受月球影響的潮汐、各大星體的重力及牽引力、及上一餐的食物、昨晚的睡眠、最近的運動、休息、或勞碌、熬夜、及空氣中的氧份子、天氣的變化、空中的磁場磁波及...說不完的說不出的無法可說的種種條件、互相縱橫交錯影響、才撐托出那個在多愁善感的到處諮詢的徬徨無助的我識!這是個非常廣大無邊的遊戲,從極宏觀的整體宇宙的能量擴散交流、到極微觀的小分子的運動組合、這個遊戲一般俗人是玩不起的、因此就自然認命低頭、做他的工作賺他的錢過他的生活,或做他的宗喀巴寫他的菩提道次第廣論,或自我繼續迷糊混亂、焦慮不安,到處找諮詢師或宗格巴或菩提道次第廣論!嘻嘻..明白嗎﹖明白了當下明心見性,不明白會誤以為我在批判人、在胡說八道,沒有關係、反正祂就是這樣的發生著..沒有做者、也沒有被做的。
懂嗎﹖懂了就可以和整體能量共舞、是自我在舞、也是整體能量在舞、是祂在舞、更是舞在發生..
不懂嗎﹖沒關係、繼續來上咕嚕的課程!
祝福您、從此開心幸福!
Guru
 
 
Guru,
 
我發現了,那個問問題的和那個要被不認同的,恰恰是同一個,因此放棄認同不只是困難,而是不可能。現在,沒有問題要問了...
 
 
 
很好、雖不中亦不遠矣! 
週四, 03 四月 2014 14:34

飛越神洲-9-啊!上海!

上海!
 
經歷了多少苦難、歷盡多少滄桑⋯⋯
 
當年許文強的時代、地痞流氓也能力爭上遊、成為一方大亨。
 
當年八國聯軍之時、人類、人性、人生的辛酸、更是一覧無餘!
 
多少年了、黃浦冮的水依舊往前流⋯⋯
 
江這邊的八國聯軍、當年所留下的建築物,依舊鼎立在路邊。看起來冷泠清清、洋人再也沒有當年的輝煌日子、也當然沒有了當年的打打殺殺的權威⋯⋯。
 
江那邊不知什麼時候、倒是出現了一大群的、全新的現代化建築!
 
全新的金壁輝煌、全新的國際驕傲!
 
中國人是全球人類所陌生的人種、中國文化卻是全球人類文化謹存的結晶!
 
中國人經歷的苦難、一切辛酸苦辣、折騰了自己、卻也豐富了自己!
 
在科技突飛猛進的今天,全球人類幾乎都在自相殘殺,咱們終於有機會在邊緣喘息、飬精蓄銳。
 
咱們不是要稱霸全球!
 
中國人從來就對稱霸全世界不感興趣。
 
中國人只愛賺錢、顧好自己的家、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 
但是、現代化的世界、需要中國人的文化。
 
不論是土產的、或是泊來物,道學、儒學、佛學、禪宗、瑜珈、哲學、到四維八徳、諸子百家⋯⋯
 
這些學問都會在中國人的生活智慧中、被同化、被應用。
 
這些學問都是人類的進化结晶、都是全球人類和平共處的基礎共識。
 
看來、上海灘的故事還未結束⋯⋯
 
我們必須敎導全球人類、走向和平致善的旅程、共享地球的資源恩賜、共慶生命的樂章⋯⋯
 
上海、是中國其中之一的精華之地!
 
祂溶合了中國南北部的精神、祂也吸收了各國的文化、祂的理解能力及消化能力、豐富了自己、卻又保有自己的土語及傳統,成為上海的一大特色!
 
上海有待進步、中國人還須繼續努力、全球人類還得為和平共處、再努力達到共識!
 
他現在就那樣的站立在上海灘、腳底下的黃浦江、譲他迷茫了、他這次不掉淚,他只是惆悵⋯⋯
 
在茫茫細雨紛紛之下、有人幫他打傘、有人忙著介紹景色⋯⋯
 
黃浦江上雨霧深守、急需一盞明燈、他卻躊躇不前⋯⋯
 
他不知該從何開始、也不知那里是起點,那裡是終點!
 
他只好對著黃浦江河默禱⋯⋯
 
祝福上海祝福中國人祝福全球人類⋯⋯
LegetøjBabytilbehørLegetøj og Børnetøj