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 guru
今天五點正,手機由遠方的國外學生 阿羅漢傳來短訊:
咕嚕、您在台灣嗎?東京灣大地震,會引起大海嘯、您要即刻遠離海邊!
我即刻打了兩個電話,決定了災情正在發生,迅速發出連鎖短訊給國內外的學生,要大家互相警告及關懷!
這是我目前唯一可做的…
放下手上的工作,匆忙找到有電視的地方,滿腦子都在擔心,這次又是怎麼樣的災害?
可憐的人類,我們對天災地禍幾乎束手無策,卻還在互相侵害…
我一邊急著發短訊,一邊急著聯絡日本相熟人士,一邊忍受心律不振的激烈感受…
已經好久不曾心律不振,那是年輕時從高山瀑布摔傷頸椎的後遺症。
最近工作過量,新年前更爲了救人脫苦難,受到業力反撲,搞到腳掌斷骨,跛腳過年。還因為憂心憂人,又再惹成心律不振!
我知道自己的能量有出沒進,又要面對各種不被暸解、及不被諒解的工作壓力,加上工作與時限又在賽跑… 雖然才五十多歲、我已經是有點強弩之末的感覺…
蠟燭兩頭燒,我在慢性快速謀殺自己!
八點九級的大地震!超越十公尺的大海嘯!
他們被大自然的反撲無情吞噬!
天!他們往那兒躲?能往那兒躲?
我知道一切切都是知覺的遊戲…
我可以不須要覺悟、我們也許都不須要覺悟!
但我們是否可以要求美好的感覺?圓滿的結局?
這世界還有多少災難?還須要多少災難?
有人看到嗎?有人懂嗎?
我們還須要互相鬥爭嗎?
可憐的人類,總是自以為是的鬥個不停…
懂也鬥不停,不懂更是鬥不休…
暸解不暸解也鬥,誤會誤解也鬥…
人類什麼時候才停止鬥爭?什麼時候才懂得用愛心解決問題?
非到天崩地裂生死垂危了,才懂得愛心的重要嗎?
我的工作已經非常困難了,時間已經不夠用了…
世人都還在夢中,我卻必須擾人清夢!
我走了、法可能也流失了…
又不知要多久的年代,或甚至多少個阿僧坁戒… 才會再度有覺悟生命眞相的知覺、再度出現?
地震一震、海嘯轉一轉… 就死了多少人?
後面跟著來又有多少悲傷的知覺?還有多少眼淚會持續在流?
他們來不及覺悟、他們甚至來不及生存!
一大群知覺結束在驚慌中,留下一大堆知覺持續在哀傷中…
其他還沈澱在無知的幸福中的人呢?其他還沈浸在自己的夢幻中的人呢?其他還沈迷在自造的枷鎖中的人呢?
他們會因此覺醒嗎?他們會因此看到愛嗎?
還是根本一無所覺?甚至無動於衷?
仇恨還是繼續… 報復還是繼續…
因為痛苦是不能忘記的?痛苦必須轉移成報復?甚至不容許痛苦被忘記!
有人暸解嗎?有人懂嗎?
我是否懂得太多了?我是否懂得太早了?我是否在一廂情願?
對著電視轉播的畫面… 我聽到他們的哭泣聲… 我聽到他們的嚎叫聲… 我感覺得到那種驚慌無助… 我感受得到那種生命的生死存亡的掙扎… 我感染到那每一剎那…
除了讓我更心律不振,我還能做什麼?
我想哭… 我只想哭…
天… 他們是那麼的無助… 人類是那麼的無助… 我也竟然是那麼的無助…
都是知覺的遊戲,我還能做什麼?
我真的想哭…
您懂嗎﹖
有人在懂嗎﹖
沒有人在懂、也沒有懂的人在!
我真的想哭...
